余笙歌在顏淵精心的照顧下,享受了一頓美味的晚餐,還得到了男僕人一樣的照顧,她都感覺到了受寵若驚了,顏淵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獻殷勤了。
余笙歌想起了那一句古話,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她堅信顏淵很快的就會找補回來,他一定是想……那個了。
果不其然的,顏淵從樓上回到了臥室,還沒等余笙歌反應過來,顏淵就拉起她往浴室里走去,余笙歌根本就掙脫不開他的大手,只好抓住了浴室的門板。
「顏淵,你想幹什麼?」余笙歌大聲的呵斥著。
「我想幹什麼,你不知道嗎?還是對這些已經生疏了?」顏淵邪惡的噙著笑。
「對什麼生疏了?我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?」
「別裝蒜了,來吧!開始享受吧。」
話剛剛的說完,顏淵就把余笙歌往浴室里拉,看著余笙歌不情願的樣子,他只好來硬的了,一把抱起了余笙歌的整個身子,放在了浴缸里。
顏淵熟練的退去余笙歌身上的衣服,她也沒有了剛剛的那樣牴觸,他們都是老夫老妻了,就算是怎麼樣,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余笙歌索性任由顏淵對自己做什麼,可是……出乎了余笙歌的想像,顏淵就只是給她洗澡,幫她在浴缸里按摩著頭部,還有肩膀,手勁極其的溫柔。
余笙歌感覺自己此時就是一個女王,要是和田冪說顏淵這樣低三下四的照顧自己,恐怕田冪根本都不會相信的,自己要不是當事人,恐怕聽別人說,自己也不會相信。
「女王,舒服嗎?您可還滿意那?」顏淵奉承著她說道。
「還湊合,就是長相差了一點。」余笙歌調侃的回答。
「我的長相差?女王,我親愛的老婆,你不會泡糊塗了吧,眼神都……模糊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!」
「好!我在告訴你一遍。」
顏淵的薄唇印了上去,余笙歌一時臉上泛起了紅暈之色,她沒有想到顏淵會在這個時候吻自己,雖然……已經不是頭一次親近了,自己一絲不掛都沒有那麼的羞愧,反到是他的薄唇,讓自己欲罷不能了。
顏淵本來沒有多想,反到是余笙歌的紅暈之色,讓他產生了憐惜,有做壞事的衝動,他顧不得在浴室里了,開始了瘋狂的嗅著專屬於她身體的香味。
顏淵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欲望,他把余笙歌從浴室里轉移到了床上,不過她沒有急著幹什麼,反到是細心的幫余笙歌把頭髮吹乾,才進入遊戲的開頭,緩慢的到遊戲的結尾。
余笙歌享受這個顏淵給自己帶來的感覺,雲裡霧裡飄飄欲仙的,好似自己要飛起來的一般,飄到世界的巔峰,仿佛世界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了。
次日……
可能是昨晚折騰的關係,余笙歌渾身酸疼的醒過來,她走到了衛生間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脖頸周圍的吻痕,她找到了遮瑕霜,開始認真的遮蓋著,她已經好久都沒有用遮瑕霜了,可能是顏淵在照顧自己,昨晚有開始了。
顏淵和余笙歌倒是不一樣,精神飽滿的醒過來,看著在化妝的余笙歌,走到了她的面前,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肢,好一會才開始換衣服。
余笙歌和顏淵按照往常一樣,各自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忙碌著,唐哲浩手裡拿著幾張紙,來到了顏淵的辦公室。
「顏總,這是您讓我調查的資料。」唐哲浩把幾張紙放到了顏淵的面前。
顏淵拿過來看了幾眼,掃著上面的數據,他的眸光偶然的犀利了起來,他感覺出來吳經理的異樣,卻沒有發現吳經理會膽子這麼大,在凌傲天集團上班,還拿著別人的回扣。
「把吳經理給我叫過來。」顏淵冷冽的命令著。
「好!我現在就去叫他過來,您不要生氣了。」
「我能不生氣嗎?凌傲天都養了一些什麼人?」
「您消消氣,我出去了。」
顏淵被氣得渾身都難受,有想打人的衝動,他知道吳經理是吳董事的親侄子,自己早就想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