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啦砰砰砰,在人群躁動至極徹底翻了天。
林熙雯等醫生聽到警報聲,迅速瞪大眼睛,看看必須,「臥槽,不會吧?哥哥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消費,居然發生了火災?」
孫醫生顯然喝了不少,手裡還捏著沒有扔出去的飛鏢,鬱悶的吐槽。
林熙雯打了酒嗝,「唐醫生到現在都沒回來,不會是借著酒勁兒把人家的酒吧給少了吧?」
華天往嘴巴里倒酒,發現酒杯空了,「幾位,火警都響了,咱們也撤吧。」
林熙雯聳聳肩,噘嘴道,「真掃興,姐姐我還沒玩兒嗨呢,不過,發生火災,是不是可以免單呢?哈哈哈!」
華天撈起沙發上的外套,「呵呵,美的你,走吧,這裡都是酒水,真要是發生火災,一會兒就燒起來,我還沒辦婚禮呢,就不陪大家了。」
「靠!華醫生你不厚道!走走走,一起走!」
林熙雯左右觀看,還是沒看到唐靳言,「靠,唐醫生不會喝多了在衛生間暈倒了吧?我給他打個電話。」
林熙雯邊往外走邊撥打唐靳言的電話,可是電話提示無人接聽。
手機的主人閉了閉眼睛,站在龍梟給他提供的門牌號下方,貼著門板聽裡面的聲音。
哐當!
什麼東西被撞翻,發出了砸地板的巨響。
唐靳言翻轉門把手,但門在裡面被反鎖了。
「嘭!嘭!」唐靳言以肩膀撞門,但門紋絲不動。
裡面的男人聽到聲音,眼神更是一冷,大手扼住鄭秀雅的下巴,「你特麼居然敢帶警察來!老子弄死你!」
鄭秀雅神志不清,眼神迷離,嘴角的血腥在鼻子下面漸漸變淡,她只是慣性的冷冷笑,「呵……」
男人咔噠拉下保險,漆黑冰冷的槍支抵住鄭秀雅的腦門,單臂鎖住她的脖頸,「想抓我?哼!」
外面。
唐靳言抓起滅火器,對準門把手牟足了力氣砸下去!
「咔!」
三五次重擊,門把手被他砸歪向一側,唐靳言後面汗濕,儒雅的面容因緊張和憤怒漲紅,再度舉起滅火器,最後一道力道劈下。
「秀雅!」
唐靳言破門而入,等待他的卻是鄭秀雅被人持槍劫持的畫面,唐靳言握著消防器,身軀徒然僵硬。
鄭秀雅無法看清來者,視線里只有一道空濛如遠山霧繞的身影,上衣是白色襯衫,卻白成了一片混沌,下面是一條黑褲,卻黑成了一片爛泥。
男人蹙眉,「你特麼是警察?」
唐靳言戴著斯文的金絲眼鏡,舉手投足皆是文雅,並無半點警察的強悍。
「我不是。」唐靳言呆望著鄭秀雅,她受了傷,最愛血跡黏在衣服上,額頭有明顯的疤痕,鮮血染了半張臉,膝蓋上又一塊淤青,謹慎的短裙包裹的她,好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。
看到這裡唐靳言懂了,她中了毒。
「不是?就特麼的給我滾開。」男人手中的槍突然對準了唐靳言的眉心,「不然,老子先滅了你。」
唐靳言去握緊拳頭,「放了她,你想要人質,我來。」
「你?你當老子傻?滾!」
唐靳言丟下滅火器,「我是她男朋友,我願意跟她交換,放開她,我跟你走。」
……
「隊長,咱們的人還沒找到,我請求闖進去!」
砰!
周展的聲音剛落,酒吧突然傳來一聲槍響,有人開槍了。
陳釗破口大罵,「誰特麼的開的槍!」
「隊長,不是咱們的人,他們接到了消息,正在反擊,七個人,全部持槍!」負責疏散人群的警察大聲匯報,旋即是更大瘋狂混亂的槍聲,尖叫聲。
「衝進去!」
「是!」
包廂在裡面,林熙雯和華天等人突然聽到包廂,一個個拔腿往外跑,但不等他們跑出長長的走廊,子彈突然從後面飛來,一枚子彈射穿了前面的落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