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冷靜自持。
胡上校緩緩的推動著針管,猙獰的笑道:「別怕,只是一些會讓你產生點幻覺的東西罷了。很快,你就不會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了。」
抿了抿粉嫩的唇瓣,安寧輕輕的『哦』了一聲兒,收回了目光,冷靜到了詭異。
等她意識處於清晰與迷離的中間,就是她內心防線最薄弱——這種時候,也沒有什麼內心防線不防線的了。
人都已經跟磕了藥一樣,還能有什麼理智?
肯定是對方問什麼,她就會乖乖的回答什麼了唄。
冷笑一聲兒,牽動到了臉上的傷痕,疼得她下意識的蹙起娟秀的眉頭。
然而,她笑的越發的深邃起來,深邃的那胡上校的眼神,越來越陰沉,表情越來越猙獰。
「我總以為,九處是個罪惡的源泉,是萬惡之地。九處的惡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九處中的人,各個霸道猖狂,囂張狂妄。」
「你說什麼?!」
「可我錯了。九處的惡,是放在明面兒上的。九處一開始,就清楚的讓每個人看到了它的惡,它的可怕,它的兇殘。」
胡上校眯了眯眼睛,將手中的馬鞭輕輕的在大腿外側擊打著。
這女間諜,已經得了失心瘋?
「就像權煜皇一樣,人人都知道權五爺心狠手辣,殺伐果決,所到之處,毫不留情的寸草不生。」
「可就是這樣惡名在外的權五爺,以及權五爺所率領的九處。在我眼中所看到的九處跟權煜皇,卻都是光明磊落的,是從來不屑於用這種骯髒手段——」笑了笑,安寧自己都忍不住笑了,「那個男人啊,骯髒的手段法子多了去了。只是他不屑於使用罷了。他喜歡用強權碾壓別人,用實力去踐踏別人。吶,姓權的陰狠玩意兒,是不是特別惡?」
胡上校死死的擰著眉頭,「你到底在說什麼?我是問你,你在九處的上線是誰!在指揮處,是否有毒巢安插的間諜?如果有,是誰,什麼職位,你與他們是如何聯繫的。你跟毒蛇,又是如何聯繫的!」
「嗯……」認真的點點頭,安寧說的特別認真,「權煜皇,真的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男人。可他,是光明磊落的。九處的傢伙們,各個都是索命的修羅煞神。可他們,卻很可愛。」
「軍方的指揮處,我本來以為是一個很……嗯,至少跟惡名遠揚的九處,總該有著很明顯的區別。現在看來,指揮處與九處,還真的是有很大的區別。九處是真小人,它也從來不畏懼別人說它是一個可怕的地方。指揮處,卻是偽君子。」
「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!」
「也可能是我一葉障目了,我不該因為一顆老鼠屎就毀了一鍋湯。指揮處,不該因為你一個人,就被我這麼說。我道歉,我對指揮處的評價有失偏頗。至少在指揮處,我知道還有像南宮這樣的傢伙。儘管不能稱之為是個好人,但卻也不是一個惡人。就像權煜皇一樣。他壞透了,壞極了,但他卻不是一個壞人。他干盡了所有窮凶極惡的事兒,但他不是個壞傢伙。」
聽著安寧的話,胡上校皺了皺眉頭,側頭問道,「計量是不是太大了?這女間諜怎麼都開始胡言亂語了?」
下屬也有些迷茫的看著胡上校,「沒有啊!就是正常的計量,只會讓被注射者產生一些幻覺,不應該直接變成失心瘋啊!」
「那是怎麼回事兒?」
「我也不知道了……是不是這女間諜事前服用了什麼藥物?」
「想辦法,讓她清醒過來!」
再這麼耗下去,時間可真的不多了!
「……道貌岸然的傢伙多了,反倒顯得權煜皇這樣把惡擺在明面兒上的傢伙,十分可愛了呢。」安寧笑了笑,眼前,很輕易的就勾勒出了那個陰狠玩意兒。
他猖他狂、他傲他陰、他狠他絕、他囂張霸道,做事從來專權極了。
總是喜歡一身漆黑的男人,身上的貴氣是那樣的渾然天生。不需刻意的扮酷耍狠,權傾朝野的權五爺,已然是凌